江曉峰望著黃九洲遠去背影,低聲說道:“這位黃老前輩對你很好。”
藍家風沉吟了一陣,抬眼望著江曉峰道:“你說,我是不隻應該活下去?”
江曉峰道:“不但應該,而且必須要活下去,死有重如泰山,輕如鴻毛,你這樣死了,不但於事無補,而且令堂之冤,也將水沉海底了。”
藍家鳳怔了一怔,道:“你怎麽知曉我母親真的死了?”
江曉峰道:“藍天義告訴你話,一點不錯,令堂確然是死在他的手中。”
藍家風雙目圓睜,凝注在江曉峰的臉上,一字一句說道:“你是猜測之言,還是故意討好我?”
江曉峰道:“都不是,而是在下親眼看到令堂,死於他的手中。”
藍家風全身一顫,道:“真的?”
江曉峰道:“在下如有一字虛言,天誅地滅。”
藍家鳳聽他立下重誓,不禁黯然一歎,道。“母親的武功,不在爹爹之下,怎麽會真的死於他的手中?”
江曉峰道:“我沒有瞧到他們動手的情形,但卻見到了令堂的屍體!”
藍家鳳道:“我想不明白,你怎麽和我娘認識?”
江曉峰道:“個中情形,既屬偶然,而又曲折,我如不說清,姑娘自然是很難明白。”
當下把進入藍府,求見藍夫人,並蒙收留藍府,傳授武功的經過,很詳盡的說了一遍。
藍家風眨動了一下圓圓的大眼睛,滾落下兩行清淚,道:“唉!無怪他一直要我追隨在他的身側,不許我回鎮江探望母親……”
熱淚滾滾,由腮邊直落腳前,接道:“想不到他真的施下毒手,殺了我母親。”
江曉峰道:“看令堂傷勢,致命的一擊,是在背後,那證明令尊在暗中施襲,令堂準備還擊時,已然身受重傷。”
藍家鳳道:“過去,母親告訴我很多話,可惜都是隱隱約約的,未作具體說明,現在仔細想來,她告訴我的很多話,都是別有作用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