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時間,匆匆而過。
江曉峰第一天,已然把全套杖法學會,但他不願太鋒芒,仍然跟著練習。
第三天午時,王修依約而至。
宏光大師早已得王修說明,也未挽留江曉峰,合掌送出藏經閣,就未再送。
原來,天禪和天音大師,練習那大悲杖法,正值緊要關頭,不能有所失誤。
江曉峰急行兩步,道:“老前輩……”
王修接道:“咱們走吧……”
放步向外行去,一麵低聲說道:“藍天義全軍撤走,藍家鳳受著極為嚴密的保護,她似很重要,大約不會被害。”
江曉峰道:“這麽看起來,那藍天義還是個很講信約的人了。”
王修搖搖頭,道:“不是藍大義很講信約,而是那位藍姑娘的手法,迫的藍天義非要撤走不可。”
江曉峰道:“老前輩說的如此武斷,定然是推算有據,但不知那位藍姑娘用的什麽手法。”
王修搖搖頭,道:“這個,在下不知道。不過,那定然是一樁十分重大的事了。”
江曉峰沉思了片刻,道:“照老前輩的看法,藍姑娘是決無危險了。”
王修道:“也許那是藍夫人留給女兒自保的謀略。如若她沒有留下保護女兒的謀略,我想她不會放心的死去。”
江曉峰不再多言,但神情之間,卻仍有著很深的憂慮之色。
王修微微一笑,道:“江少俠盡管放心,在下願作保證,如若藍家鳳有了什麽意外不幸,在下就斷舌斷手”
江曉峰急急接道:“老前輩言重了。”
談話之間,人已行出少林寺。
隻見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人,站在寺外,正自凝目沉思。
王修道:“江少俠能認出他是誰麽?”
江曉峰仔細看去,隻覺那人有些麵急急改口接道:“在下以後記著就是。”
王修道:“咱們該動身了,前麵也許還有人在等咱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