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一瞬工夫,籃家鳳已和藏在木床一側的方秀梅換了過來。
原來,方秀梅早已在木榻一角處,打了一個洞,人早已藏在洞中,外麵鋪上平整的墊被、床單,外麵瞧去,全無底跡。
但聞韋剛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藍姑娘,在下可以上去麽?”
藍家風本已躲了起來,聞言不得不伸出頭來,說道:“你一定要糟踢我,那就上來吧!”
下麵的事,有汙筆墨,不談也罷。
一切事情,都按照著方秀梅和藍家鳳的計劃進行。
犧牲的是笑語追魂方秀梅,但她卻緊咬櫻唇,忍受**之苦。
低婉的呻吟聲,卻發自藍家風口中。
一陣風暴過後,方秀梅推開了韋剛,利用棉被的阻遮,又換上來藍家鳳。
巧妙的配合,使得這移花接水之策,進行的天衣無縫。
但韋剛非好與人物,適才,雖被欲火燒暈了頭,但事後,卻突然恢複了冷靜,對藍家風要求他蒙上眼睛一事,動了疑心,略一沉思,突然地伸手拉下了蒙麵黑巾。
眨眨眼,凝眼望去,隻見藍家風雙手掩麵。正自櫻吸嬌蹄。
這一代魔頭,麵對著人間絕色的美女,突然間,生出了歉疚之心,輕輕歎息一聲,慰道:“姑娘不用哭了,在下必盡我之力,助姑娘君臨天下,使武林人人臣伏。”
伸手去拉藍家鳳掩麵右手。
藍家風右手一甩,道:“不要碰我。”
韋剛道:“在下心中不安得很,姑娘心中怒氣難消,你打我幾下消消氣吧!”
藍家鳳想鎖形適才糟蹋方秀梅的氣勢,不禁心失火起,右手一揮,左右開巧,打了韋剛兩個又脆又響的耳刮子道:“快些給我走,別再瞧著我。”
這兩掌勢倒不輕,打的韋剛雙臉部微微腫了起來。
韋剛目光微轉,看看大木**,隻有自己和藍家風,微一笑,道:“打的很好,但願你消去了心頭一口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