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笑道:“楊兄有興,兄弟自是奉陪,但咱們數年相交,豈可毫無情義,兄弟得事先說明,以楊兄武功,如不和兄弟動手,還可支持上一十二個時辰,在這一夜中,你還有尋得名醫,療救毒傷的機會,”如是和兄弟動手,大概是難以撐過兩個時辰了。”
楊夢寰道:“不勞陶兄關注。”左手一揮,劈出一掌。
他功力深厚,這一掌含憤劈出,非同小可,潛力洶湧,劃空生嘯。
陶玉右手一揮,輕描淡寫的接下楊夢寰一掌,笑道:“楊兄不肯聽兄弟良言相勸,毒性提前發作,可別怪兄弟事先未曾說明。”
鄧開宇眼看那等凶猛的掌勢,竟被陶玉輕輕一掌化解開去,心中大為吃驚。暗道:
此人武功當真是高不可測,如是為害江湖,這一代武林同道,必將慘遭浩劫。
忖思之間,楊夢寰已和陶玉展開了一場觸目驚心的惡戰。
這時,兩人相距甚近,掌指伸縮間,即可遍及對方要害大穴。
隻見兩人的攻守之勢,無不各極變化之妙,常常是毫厘之差,就得當場殞命。
鄧開宇雖然是武林世家,見過了無數的高手相搏,但像今日這等驚險之戰、也還是初次見到,隻看的目瞪口呆、惡鬥中,突聞得一聲冷笑、悶哼,兩條惡搏纏鬥在一起的人影,突然各退兩步,霍的分開。
轉目望去,隻見而人相對而立,各自閉著雙目,似都在運氣調息。
鄧開宇低聲說道:“柳兄,楊大俠受了傷。”大邁一步,直向楊夢寰身側欺去。
突聽一聲嬌叱道:“回來!”一股暗勁掠身而過,排蕩潛力,震的衣袂飄動,如是再向前多跨一步,必為這一股潛力擊中,那就是不死也得重傷了。
轉臉望去,隻見趙小蝶麵如寒霜,當門而立,不禁一呆,道,“楊大俠受了傷……”
趙小蝶冷冷接道:“就算他受了傷,你能救得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