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敵黨,僅與木尊者約鬥,並未來訂過節,賽船時,又占了上風,便算有心規避,也無人譏笑。成棟便向明遠,再三勸阻,真要交代過節,到時連自己也同前往,或是隨著旁觀,量力行事,終場仍同回轉,也是一樣,何苦老早將事辭去,好好弟兄,就此分手?明遠迫於無奈,隻得把心事說出。
成棟見他去誌堅決,心想自己如非年長和妻兒之累,遇見這等異人,也是不肯放過。
久聞諸老前輩說起木尊者,性情古怪,遊戲人間,獨往獨來,如神龍在天,偶露鱗爪,莫可蹤跡,從未有什門人伴侶,明遠便能尋見,也未必肯收為門徒,何況未必尋到。蒿山之約,雙方都是異人,動手時決不久,也未必能有時機求說,想了想,隻得聽之,僅挽留再住兩日。明遠允了。
到日成棟備席餞行,席上成棟力言:"賢弟誌堅意決,難再強留,此去如尋不到木尊者,過了明年端午,仍望回來共事,顯我弟兄義氣。"明遠還未答話,夥友入報,說胡、孟二家派人投帖。
二人接過一看,具名的共是四人,除胡、孟二惡外,還有一僧一道。大意是說,端午節賽舟,見何鏢頭為人幫場,耀武揚威,方欲領教,不料木叫花,逞強出頭,此時因胡、孟二人,本鄉本土,雙方均用飛劍,不比尋常武功,看會人眾,恐多誤傷,為此與他訂在明年端午,嵩山臥龍峽剪刀坪上相見,務請梁何二位鏢頭準日駕臨,一同候教。
此舉雖因木叫花狂妄逞強,有人不服,想領教他的劍術,一半也是以武會友,備有賓館,如有高親貴友,同往賜教,尤為祈盼。好在到場人多,各路英雄都有,或鬥劍術,或比武功,由當地主人、蔡老前輩夫妻居中評斷,各憑真實本領,自尋對手,一見高下。本來貴鏢局名頭高大,黃河兩岸朋友,好些位早想領教,此舉正是適逢其會等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