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要是真有這麽個妹妹該多好啊。”呂浩輕輕歎息一聲,自己的父母都太配合國家的計劃生育工作了,以至於自己從小到大都沒個跟自己搶糖果槍爆米花的弟弟妹妹,讓呂浩的童年少了許多樂趣。
“那你就認我做你的妹妹吧,剛好我沒哥哥。”月月聽到呂浩稱讚她,高興的小臉上笑出了一朵花。
“你別往他臉上貼金了,他比那些人更下流。”凋落的紫荊花的聲音冷冷的從前麵傳來,搞得呂浩灰頭土臉的。
剛才被月月指桑罵槐的罵了一遍的幾人聽了,都心滿意足的笑了,這家夥比我們更齷齪,這可是當事人說的。
呂浩非常的氣憤,自己怎麽了,這一路上跟她孤男寡女的同行了這麽長時間,連手都沒摸過啊,這配的上凋落的紫荊花說的自己比他們還齷齪?
蒼天不公啊,怎麽能讓母權當道啊,悲哉慘哉。
呂浩一路上氣憤的跟兩人向西市走去,想起了小飛說的一句話:“女人不能慣,越慣越犯賤。”因為林誌飛這句口頭禪,當然因為林誌飛喜歡喝酒的緣故,幾人送他一個綽號‘賤男春’。
一行人來到紫雲軒,從裏麵衝出一個女張飛:“大姐,你回來了啊。”
看著這張熟悉的麵孔,呂浩有種想躲避的衝動,野薔薇一身小巧的鎧甲包裹著全身,一雙美目不停的在三人身上來回移動。
“呀,這個家夥也在啊,大姐怎麽又把他帶來了”野薔薇看到呂浩出言擠兌道。當看到月月的時候,眼中充滿了母愛:“咦,這個小姑娘是誰啊,長的真可愛,來讓姐姐親親。”
月月看到野薔薇這麽彪悍,嚇得躲到呂浩身後,緊緊的抓住呂浩的紫星長袍,逗得呂浩和凋落的紫荊花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看把你嚇的,我也是女的又不會占你便宜,說著玩的呢,隻是抱抱哈,抱抱不要緊是吧。”野薔薇臉色發紅了一下,繼續引誘著涉世未深的月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