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間臥室裏。
同樣的時間和場麵,隻是人不同,是剛接掌家主的石大公子家慶和他的妻子月女。
燈下,月女充分顯了她的冷豔,她是個美豔得令任何男人看一眼便心跳,看兩眼便發抖的女人,隱藏的鋒芒會讓你切實地感到,像一把末出鞘的利劍,殺人的利劍,這種女人具有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,也有令人承受不了的壓力。
石大公子紅臉帶笑,他的臉色不知是酒染的還是由於接掌家主尊位的興奮所促成。
“家慶!”月女開口:“從今以後你必須多用頭腦,凡事不可任性隨便,‘天下第一堡’的家主在武林中也是第一等的人物,舉足輕重——”
“這我知道!”伸手把愛妻攬到懷裏,端起酒杯,湊近櫻唇:“來!喂我!”
“剛剛才教你正經——”
“這是臥房,我們夫妻倆的天地怕什麽?來,快!”
月女斜了他一眼,把酒含在嘴裏,然後口對口把酒倒吐回去,然後,兩夫妻抱成了一團,合成了一體——
“唉!”窗外傳來一聲歎息。
“什麽人?”石大公子喝問。
沒有反應,但那聲歎息似乎仍在空氣裏回蕩。
月女一陣風般旋了出去,很快又折回來。
“什麽也沒見!”
“會是爹麽?”石大公子有些驚慌。
“沒聽說過當公公的偷竊兒媳房間,不過——”
“不過什麽,快說!”
“石家堡從來沒發生過太歲頭上動土的事——”
“你的意思是外人?”
“對!這裏是內宅,家規森嚴,堡裏人絕不敢犯禁胡來,所以我認為是外人,敢於輕褸虎須的絕非泛泛之輩,而正好在你接任家主之日發生此事,顯然是對你的一項挑戰。”眸光一閃,又道:“我想到了你說的?
搶綽凡幻韉男〗謝‘浪子三郎’!?
“一個豆渣大的小子也敢胡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