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家祠堂。
空寂的院子時兀立著一條詭秘的人影一一黑衣蒙麵婦,她在這裏已經枯站了一個時辰,耐力可佩,她在等誰?
管祠堂的老夫妻當然不敢現象。
有人現身了,自外而入.赫然是浪子十三。
“哦!是芳駕。”浪子十三步近。
“十三公子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怎麽會到此地來等?”
“你居無定所,神龍見首不見尾,到你常去的地方等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“芳駕找在下何事?”
“有,很重要的事!
“請說!”
“記得我們第-次認識是在應家祖墳……”
“在下記得。”
“當時我曾經向你求證跟浪子三郎之間的關係,同時也奉告了‘玄功解’的下落,現在這兩樁事都有了結果。”
“浪子三郎跟一個叫老小子的古怪老人是師徒關係,一個時辰之前他倆在城門外小店喝酒,而那老小子從種種跡象判,可能便是當年突然銷聲匿跡的‘江湖第一人’江天尺,到太原來的目的是為了‘玄功解’。”
“有這種事?”浪子十三語氣平淡.似乎並不驚奇。
“江天尺重出江湖是大事,你一點也不感到驚奇?”
“芳駕隻說是可能,在沒證實之前何必庸人自擾。”
“公子的涵養令人折服。”
“好說。”
“公子對‘玄功解’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?”
“芳駕問這話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有意,我將提供一條有利線索,如果無意便作罷論。”
浪子十三深深想了想。
“在下甚感不解,芳駕如果有意,‘玄功解’並不是可以共享之物,既然得到有利線索,為什麽自己不加以利用而要提供給別人?如果說無意.那又何必如此注重這件事?難道芳駕有很好的理由?”
“你說對了,我是有很好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