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倒在地的是一名青衣婢女,這時她已自己掙了起來,臉色泛青,身軀在發抖,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。
“玉蘭,發生了什麽事?”妙香君問。
“小土蛋,小土蛋他……”玉蘭驚魂還沒定。
“小土蛋怎樣?”妙香君意識到情況不妙。
“他死了!”
“小土蛋死了?”妙香君容色慘變。
“玉蘭,說清楚些!”馮七老眼瞪大。
玉蘭鎮定了一下才開口道:“婢子跟杏兒一道去找少爺,到了花園假山邊,看見洞裏露出一片衣角,仔細一瞧,才發現是小土蛋被塞在洞裏,已經斷了氣。”
“怎麽死的?”妙香君接過話。
“現場不見血。”
“老夫去瞧瞧。”馮七掉轉身奔了出去。
門士英朝妙香君使了個眼色,妙香君立即會意,隨即開口道:“大娘,玉蘭,你們下去吧。”
尤大娘與玉蘭雙雙離去。
“香君。”門士英開口。“我想來想去,用這種手段對付我們的隻有一個人,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。”
“誰?”妙香君眸光變直。
“莊亦揚!”門士英凝重地說。
“這……怎麽可能。”妙香君的眼睛睜得老大,“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麽?難道死人還會……”
“不錯,他是死了,麵目不辨,問題就在這裏。”門土英半側身向外,目光掃瞄了一陣之後才正色道:“令先尊並非江湖人,而且是新落籍本地,當然不會有仇家,而你唯一結怨的隻有莊亦揚,他表麵很有風度,但其實是個卑鄙小人,在鬼林中他顯露了真麵目你是清楚的,至於他投飛龍瀑,我認為是在演戲,照他的德性絕不會自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聽我說,他並沒有死。死的是替身。故意把臉孔破壞以防被人認出,這樣,他便可以用另一種身分展開無情的報複。真死假死我有辦法加以證明。”話鋒一頓又道:“記得那蒙麵人麽?那可能便是他的化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