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靈,”古二少爺笑笑。“你現在不明白,待會你就會了然,我們喝酒吧,除了這烤雞是留著讓主人自己享用之外,其餘的都可以隨便吃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花靈冰雪聰明,憬悟過來了。
“你明白什麽?”
“店小二特別介紹這一盤烤雞,你入口又吐出來,這已經非常明顯,擔當不起這特殊的招待對不對??
“哈,花靈,你委實夠聰明,絕不亞於妙妙。”
“對了,玄玄和妙妙人呢?”
“他倆有他倆該辦的事,不能老扣在身邊。”古二少爺把那盤香噴噴的烤錦雞挪在一邊,舉杯道:“來,我們放開心懷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突然改以極低的聲音道:“看著我!”很技巧地做了個掩飾的動作,杯中酒已到了碗裏,然後仰頸裝出一飲而盡的樣子,照杯,望著花靈,大聲道:“幹,先喝三杯再談別的。”
花靈照著做了。
兩人以同樣方式對飲了三杯。
“你應該醉倒了。”古二少爺輕聲說。
花靈以手扶額,晃了幾晃,伏倒桌上。
“花靈,你……你別裝……”古二少爺也醉倒了。
五條人影閃現門邊,是“無情秀士”和四名漢子。
“無情秀士”冷笑了一聲道:“二少爺,你太客氣了,獻出你自己還賠上一個俏妞,真是做鬼也風流。”揮了揮手。“帶走!”
四名大漢立即進入廳裏,兩個侍候一個,抬了出去。
院子有道門通後巷,門已開,門外有輛篷車,兩人被拋入車廂,馬車隨即啟行。沒人注意到古二少爺手裏還握著藤條沒放,可能是得手太容易而樂昏了頭,否則這是大悖常情的,精明的“無情秀士”竟然也忽略了。
這是個偏院,院地鋪砌著光滑發亮的水磨磚。
古二少爺與花靈擺平在磚地上,人還在昏迷狀態。
四周戒備森嚴,至少有五十名健漢分布屋頂牆頭門邊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