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爺!”丁大小姐在此際開了口。“玄玄是你心腹手下,難道你也信不過他?再說,土城不是……件東西可以帶來搬去的,俗話說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廟,家父以土城的存廢作為擔保,應該是夠分量的吧?”
這話聽起來是不無道理,但現在問題的症結是玄玄何以會挺身替對方擔保,而且是用生命,這當中蹊蹺何在?
古二少爺不理會丁大小姐,依然望著玄玄。
“說,說出能讓我相信的理由。”
“二少爺,”玄玄表示出從來沒有過的莊重神情。“不要問為什麽,我隻求你相信我這一次,因為事實可以證明一切,等有一天我會說原因,現在不要逼我。一次,相信我一次,就這一次。”這幾句話充分顯示出他有難言之隱,到底是什麽隱衷隻有他自己知道,而且從表現的神情看來,不像是心神受控製的樣子。
古二少爺十分為難,丁大小姐說玄玄是他的心腹這點是事實,不接受便是否定了這一點,可是萬一玄玄也是受害者,是被利用的工具,後果便很難收拾。心念數轉之後,他想到了一個折衷的辦法。
“玄玄,我可以答應你。”
“謝二少爺!”玄玄喜形於色。
“且慢,我還有條件。”
“二少爺還看條件?……請說。”
“煩丁大小姐隨我們走一趟,親身證實這檔事。”
“可以!”丁大小姐不假思索便接口答應了。
玄玄反而一愕。
“閣下不反對麽?”古二少爺望向丁財神。
“不反對。”丁財神居然也毫不考慮地點了頭。
“那我們這就走!”古二少爺偏了偏頭。
又來到農家。
房間裏隻妙妙伴著妙香君和花靈,門士英和蒙麵客不見影子。三人進房,妙妙深望了丁大小姐一眼,略顯訝異,但沒吭聲。古二少爺當著丁大小姐的麵也不便問及蒙麵客和門士英的事。看兩個女的,還是離開前的老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