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士英盯了妙妙一眼,臉上掠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陰笑。古二少爺明察秋毫,別人是不易覺察,但卻逃不過他的慧眼,由此再度證明門士英是個城府極深的人,表麵上的喜怒並不能代表他的內心,比之莊亦揚過猶不及。
“妙妙,你總該說出個理由。”花靈緊盯不放。
“二小姐,沒理由,我隻是想到就說,其實也沒什麽,大小姐命途多舛,我們都希望她能有個美好的歸宿,更願她能回複正常。”妙妙笑著說。
“二少爺,怎麽說?”花靈望向古二少爺。
“我隻能說對不起。”古二少爺很平靜。
“對不起……意思就是不答應?”花靈緊迫著問。
“非不願也,是不能也!”
“為什麽?”
“本門明訓,各代弟子不作保不作媒。”
“二少爺,那小弟請教,令師向成王爺保證限期追回‘碧玉蟾蜍’,是否違背了不作保的門規?”門士英接了口。
“門老弟,你把這句話曲解了,不作保是不為人作保以取信第三者。家師為成王爺承擔這樁事是基於公義與私誼,不能解釋為作保。”古二少爺微一莞爾。“雖說這大媒是現成的,並無媒介牽引的事實,但媒還是媒,對男女雙方仍然有其責任,萬一將來好事難偕,或者有了什麽變化.媒人仍難脫幹係,所以隻好說對不起。”
花靈長長喘口氣,不以為然,但又無法反駁。
“那小弟就不敢相強了。”門士英表現了風度。
“門老弟還是另外物色合適的人選吧。”
“隻好如此了。”門士英掩不住失望之色。
“何不請三世叔?”花靈挑了挑眉。
“嗯!”門士英點頭。“是好主意。”
古二少爺知道所謂的三世叔指的是豪客,也就是過去“天煞星”口裏的老三,至於豪客的真正路數至今仍是個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