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文掙紮著站穩之後,向白發紅顏等人道:“在下就此告辭,如果我不死,對於這件冒名行凶的事,總有以報命,在下決不會放過這卑鄙無恥的敗類!”
一旁的絕色玄衣少女,較長的那個像是自語般的接口道:“說得倒是非常輕鬆!”’司徒文一聽,不由怒火倏升,轉頭怒視了一眼。
那較小的少女忽向那年長的道:“姐姐,是否要提醒他一句,否則像他這樣粗心的人,恐怕將來還要吃更大的虧,說不定性命難保!”
司徒文不由心中一動。
年長的少女輕輕一笑之後,道:“妹妹,如果他肯虛心求教的話,無妨告訴他!”
司徒文倔強的脾氣突發,冷哼一聲道:“在下的事,不勞兩位操心!”
說完,再度瞥了在場的人一眼,踉踉蹌蹌的移動著艱難的步子,向這一片亂葬墳場之處走去。
走了半晌之後,身後又傳來那兩個少女的聲音:“哼!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“姐姐,我看他怪可憐的!”
司徒文回頭一看,果然是那兩個少女,又追躡了來!
不由停了腳步,回身怒吼道:“兩位對在下窮追不舍,是什麽意思?”
那年長的少女冷笑一聲道:“咦!天下人走天下路,難道隻許你走,不許旁人走?”
司徒文氣得渾身發抖,舉步便向另一側走去,口中卻道:“兩位如果再要跟蹤在下……”
“怎麽樣?”
“別怪在下無禮!”
“格格!閣下此刻傷勢之重,恐怕連殺死一隻雞都難!”
這倒是實話,司徒文也為之一愣,如果這兩個少女,要不利於自己的話,要取自己的性命,不費吹灰之力。
但倔強的天性,使他不顧後果,憤然道:“兩位不妨一試!”
兩個少女,不由為之一怔。
“姐姐,別管他,我們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