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秋寒話尚未說完,右手執劍,左手拉著嶽雲鳳玉腕,身若殞星流矢,從這座屋脊如飛過一重庭院,輕輕飄落屋頂之上。
嶽雲鳳似乎想不到姚秋寒的武功,已到這般爐火純青之境,就是家父滄海一劍嶽坤玄,似乎劍術也未到這種馭劍傷人地步,她被帶飛躍過二丈開外的庭院,不禁睜著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,望著他,嫣然一笑,道:“姚相公,武藝真是絕高,今後有機會定要向相公請教學習。”
這句話,倏地使姚秋寒心頭一震,忖道:“我身上殘傷本該今日慘死,卻仍然沒死,這其中大概有原因,如果我真是兩處經脈氣血阻塞,如何有那般雄厚內力?難道古蘭香那少陽神功無法致我死命?隻不過稍微擊傷那焦絡、腹結二處經脈,而使血氣微受阻塞,每到子夜時分,人體氣血經這二處經脈時,方才產生疼痛的感覺……”
想到此處,姚秋寒歡喜欲狂,眉梢生氣勃勃,他愈想愈對,否則怎麽今夜傷疼,會在自己心急逼運勁氣,加速血氣運轉的時候,逆流立刻停止,疼痛消失得很快,不像幾日前,痛上個把時辰。
嶽雲鳳這時看見他蒼白的臉容上,閃動出無比歡愉之容,隻顧默默沉思,不禁嬌聲問道:
“相公,你是不是答應收我這個徒兒?”
姚秋寒聞言如夢驚醒,笑道:“答應答應。”
嶽雲鳳嬌笑道:“這樣明日,我叫家父給準備拜師之禮。”
姚秋寒急道:“嶽小姐,這使不得,我今晚告訴你的話,千萬不要向別人吐露,也不要向人說,我身負絕技。”
嶽雲鳳道:“這個我會記得,隻是姚相公一施展武技……”
話到此處,夜空突然傳來數聲慘嗥。緊接著,傳來嶽雲鳳的大師兄霹靂手程虎威的吼聲:
“閣下身手不凡,眨眼兒連傷十七人,趕快報上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