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第四個夜晚時分--
祭靈塔神案上兩支兒臂粗的蠟燭照亮了整個大殿的內外,三角銅鼎之前,擺著兩個蒲團,分座姚秋寒和梅華君。
他們雙目微閉,狀似凝神打坐,其實,其中一個人正運著全副心神,注視祭靈塔四方麵動靜,就是飛花落葉之聲,此刻也難逃靈敏的耳覺。
突然梅華君長長吸了一口氣,睜開雙眸,咦聲說道:“姚哥哥,這麽晚了,你怎麽還沒叫醒我值斑?”
原來兩人是輪流守衛祭靈塔,五更天後,直至隔日夜間子時,是兩個人輪流休息跌坐入睡,梅華君睡到落日時分,該是姚秋寒休息時候。
姚秋寒虎目微睜,笑道:“反正沒事,讓你多休息一會,養足精神,以禦強改。”
梅華君溫柔地說道:“姚哥哥,你快閉目入睡吧,今夜由我一個人守候就夠了。”
姚秋寒搖頭道:“夜間塔外西樂道長等在休息,咱們兩人絕對不可有所疏忽,現在我到外麵巡視一會。……說著,姚秋寒站起來。
“姚哥哥,這三、四日來,你不分晝夜守護,人已消瘦了很多,你還是去睡一會吧!”
姚秋寒道:“我可以抵受得住,你不要擔憂,數日夜來沒有動靜,但我預感到這種平靜,象似山雨欲來的前奏,隻要我們提起精神應付這幾日的難關,以後要睡幾日都可以,也能安心甜睡。”
梅華君突然柳眉含怒,說道:“姚哥哥,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,玄都觀主西玄道長說已派人傳書中原九大門派,為何嶽雲鳳等高手還遲遲不來?”
姚秋寒道:“隻要嶽武林盟主接到傳書,他們會很快趕來的,路程遙遠,大概要耽擱幾日。”
梅華君道:“我擔心送信的人出了意外。”
姚秋寒搖頭道:“西玄道長是在你運棺木前來玄都觀之夜,就發現了棺木中的皇甫神醫,即時派出大弟子金印道人報信,當時楊妃姬等還沒有發現仙穀神醫被劫,我想送信的金印道人,大概不會發生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