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馳赴桐柏山,被一個陌生漢子喚住,說奉主人之命傳言,要借他的手摧毀“衛道會”,事成母子即可重逢,徐文大惑駭凜,根本無法想象對方的來路,而對方又諱莫如深。
陌生漢子忽問徐文:“你知道令尊徐英風與另一個錦袍蒙麵人是誰下的手?”
徐文全身陡地起了一陣悚栗,道:“是誰下的手?”
陌生漢子反問道:“以你的看法,何人有此能耐一舉而斃兩名拔尖的高手?”
“這……很難說!”
“很難說?”
“據當日目擊的人傳言,家父與另一錦袍人拚搏,雙方都到了精疲力竭之境,在那種情況下,足以製兩人死命的高手,可能就不止一二人了!”
“話雖如此,可是以兩人的身手,雖在力戰之後,不能說沒有一人能全身而退,雙雙死在現場戰圈之內。
“不錯,這話有理,朋友說是誰吧?”
“‘痛禪和尚’!”
徐文連退三步,栗吼道:“是他?”
“正是那禿驢,他是受‘衛道會主’之令行事的!”
“真的是他?”
“區區奉命傳言,信不信由你!”
徐文目中閃出了殺光,的確,除了“痛禪和尚”之外,誰能有這種身手,一舉而斃兩個一等高手於現場?父親的功力不必說,“七星故人”的身手自己見過,並不遜於“無情叟”、“喪夫翁”之輩,但……
心念之中,咬牙道:“何人目擊?”
“敝主人!”
徐文窒了一窒,他的主人是誰?為何令“過路人”數度向自己下毒手?為何劫持母親?
這簡直無法想象。
想到“痛禪和尚”的功力,更是令人不寒而栗……
“貫主人說要借在下之手摧毀‘衛道會’?”
“不錯!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很簡單,敝主人也想解除這份威脅。”
“可是在下沒有這份自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