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正盤詰薑玨,尚未得到結果,薑玨突被狙擊身亡;徐文五內皆裂,回身一看,登時殺氣直衝頂門。
一條人影,兀立當門。他,赫然是生死之仇的“過路人”。
徐文咬牙切齒地道:“‘過路人’,你來得太好了!”
“過路人”嘿嘿一聲冷笑道:“小子,你的命真大,三番兩次,都被你死裏逃生。今天,我把你挫骨揚灰,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不了?”
陰殘狠毒之情,溢於言表。
徐文竭力按捺住如火如荼的殺機,有許多話,他必須先問清楚。
“‘過路人’,你是‘五方教’一分子?”
“當然!”
“為何要殺薑玨?”
“這不關你的事!”
徐文咬了咬牙,又道:“你說過的主人,大概便是‘五方教主’了?”
“過路人”陰森森地道:“一點不錯,你猜對了。”
“為什麽不擇手段對付在下?”
“因為你必須死。”
“什麽理由?”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“貴教主到底是何方高人?”
“這一點,你將永遠得不到答案。”
徐文內心有如油煎。薑玨一死,師祖遺命無法執行,“毒經”也將無法收回,“毒門”
一脈也將由此而斷,而對方言詞閃爍,根本不願吐露任何實情,看來不用酷烈手段,就根本別想問出半絲頭緒……
“‘過路人’,想來你不會答複任何問題?”
“這得看情況。”
“在下再問你一句話,在下要見你門教主,願引見嗎?”
“那是妄想。‘藏龍穀’便是你葬身之地。”
“也許是你!”
“走著瞧吧。”
“當初血洗‘七星堡’,想來你也有份?”
“過路人”目中射出一種異樣的光芒,連連變幻,久久才冷陰陰地道:“‘衛道會主’上官宏沒有給你答複麽?”
“嫁禍於人,不嫌太卑鄙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