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豹子獰笑一聲正要撲上,水寶雪亮的獵刀已閃電般刺向他的腰背,好一頭野豹,扭身避過水寶的利刃,半旋滑開,從另一角度抓向東方白,動作之俐落敏捷令人咋舌,十指鋼鉤絕不輸於真正野豹的利爪。
“啊!”東方白故意驚叫了一聲,身形打了個踉蹌。
野豹子一抓落空,原姿不變,再度抓出。
東方白連閃帶退,每一抓都在險極中避過。
“桐柏大少,你欺人太甚!”水寶厲叫了一聲,揮刀疾攻,但功力差了一截,瘋狂的戳刺沾不到對方的衣邊。
原來這錦衣人叫“桐柏大少”。
水寶又氣又急,她被桐柏大少纏住完全處於被動,脫不了身,也奈何不了對方,等於是在被戲弄。
野豹子窮凶惡極的攻勢,也拾奪不下東方白。
東方白完全采取守勢,沒有反擊,看上去是險象環生,幾十個照麵之後,野豹子發覺情況不對,這黑小子是在反穿皮襖裝羊(佯),這更激發了他的凶性,招式一變,抓、切、劈、點兼施,勢態相當驚人。
“啊!”地一聲尖叫,水寶持刀的手腕已被桐柏大少扣住,她力掙不脫。
這一聲尖叫,使東方白身形一滯,險被野豹子一掌劈中肩腳,幸而他反應靈敏,在極不可能的角度下旋開。
水寶的臉孔起了扭曲,道:“放開我!”
“讓我多摸摸你的小手,這可是頭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無意傷害你,隻是逗著玩玩。”
“你這癆病鬼!”
“罵吧!哈哈哈哈,可人兒,能嫁給癆病鬼可是天大的福氣,等到那天,你就不會這麽罵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另一邊,野豹子抖出了絕活,“呀!”地一聲暴叫,像半空起了一個乍雷,身形旋起丈來高下,淩空一轉,如巨鳥般朝東方白當頭撲落。
東方白有機會反擊,但他放棄了,如果他暴露了本身的能耐,今後的行動將大受影響,單足柱地一旋射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