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不大,僅能容兩人擠身而入,如果是一個人便有餘裕了。洞徑極深,透光距離之外一片漆黑。
“這洞有多長?”
“總有好幾十丈!”
“通向何處?”
“不知道,小弟在看到另一端的光亮時便折回了。”
“我們進去!”
畢老三“唔!”了一聲,當先舉步朝裏淌入,東方白緊隨在他身後,五丈之後,光線逐漸暗了下來,但兩人都有超常的目力,行動並不窒礙,洞徑是筆直的,洞壁也還平滑,完全摸黑的時間不長,沒多久,光圈出現,無疑地那是出口了。
由暗而明,視力更可及遠,十丈左右便已清晰了。
顧盼間到了出口,一看,是在藤蘿覆蓋的地穴上端,數根粗如兒臂的巨藤纏在洞邊磷岩之上,不用說這便是援升的天然工具,縱目望去,地形地物都相當熟稔,東方白不由想起了伴同水寶初入山時追鹿掉落地穴驚險故事,短短的時日裏,情況起了這大的變化,這是始料所不及的。
“東方兄,依小弟想來,乾坤教遺孤如果要回穀探視,必然會利用這秘道。”
“大有可能!”
“東方兄要留下?”
“我想多待一段時間,說不定會有收獲。”
“小弟得趕回城裏與家師聯絡,就在此地暫別。”
“畢兄請便!”
“告辭,有必要小弟會很快回頭。”
“好!”
畢老三援藤而上,投入藤蘿叢中,不久之後,又從藤叢邊緣出現,回顧向上揚了揚手,然後疾奔而去。
東方白循原路回到石窟,在守株待兔的空閑時間裏,他潛心勤練“秘劍寶笈”所載的武功,悟透是一回事,熟練而能隨心所欲的運用卻不是一蹴可就的,必須假以心力和時日,現在的時地正相宜,所以他並不急於未竟的公案。
水二娘的清涼客店在繼續營業,所不同的是少了她的寶貝女兒水寶,因為水寶已作了“三恨先生”的義女,“三恨先生”是一代怪人,也是一代奇人,她當然滿心樂意女兒能有這麽好的機緣得以造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