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?”
“失去了活口。”
“不要緊,還有一張嘴能說話!”
畢老三轉身進入伸出長茅的房門,拖出一個黑衣人,口裏道:“這就是在擊石老人屋裏隔著板壁暗算你的那小子,血算子的左右手,我隻記得他的背影,合該他倒楣,我一進廟看到的正是他的背影。”
東方白掃了黑衣漢子一眼。
“人質呢?”他最著急的是這件事。
“平安,人就在後麵柴房裏。”
東方白心上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“問話吧!”
“好!”
畢老三拉直了黑衣漢子的身軀,把他按靠在牆上,黑衣漢子的頭垂在胸前,畢老三托起他的下巴,一看,脫口驚叫道:“人怎麽斷了氣了?”
“死了?”東方白呼吸為之一窒。
“怪事!”畢老三皺起眉頭。
“畢兄是用什麽手法製住他的?”
“我在窗外見他用長矛抵住你,用飛針刺穴定住他的身形,然後進房取代他的位置,飛針是特殊打造的,不會致命,也不會循穴鑽體,照理他不會自殺,也無力自殺,而人卻已經死了,這不是怪事麽?”畢老三一臉困惑之色。
“他殺,被他們自己人滅口。”東方白作了判斷。
畢老三立即把人放倒,仔細檢查死者身體的每一部位,在“命門”位置發現了傷口,隻是個小小傷痕,不見血。
“東方兄,你看!”畢老三手指死者傷痕。
東方白掃了一眼,咬著牙點點頭。
“殺人不見血,是他。”
“他是誰?”
“小雪的仇家。”
“哦!”畢老三也點點頭表示已經明白。
“想不到他會雇職業殺手對付我,他怎會知道我路過南陽,而定下了這狙殺之計?啊!”東方白突然想到了梁永誠的妻兒。“畢兄說人質平安?”
“不錯。”
“我們快去看看,希望不被對方所乘,否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