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一老一少,同居一室,談得相當投機。
“追雲神乞”不厭其煩地,再把當今武林正邪各派,詳告羅俊峰,作為初識的見麵禮,羅俊峰自是感激不盡。
“小弟,‘毒蜈蚣’斷臂而去,後患一定無窮。”
“難道他會再來?”
“那也說不定。”
“若是他連右臂也嫌留著累贅,他會再來。”
羅俊峰話剛說完,忽聽窗外一聲微微的風聲,接著,一條細影,穿窗而入,射向羅俊峰的後腦。
羅俊峰聞風辨器,微一偏頭,隻聽“撲”的一聲,前麵木板牆上,釘著一支袖箭,在冷哼聲過後,疾如利箭般,飛出室外。
但,失望的是已失去了那人的蹤影。
“追雲神乞”隻好悵惘地又回到房裏來,這時羅俊峰手中,已經多出了一張紙條,和剛才那支袖箭。
羅俊峰一瞥“追雲神乞”出而後還,亦微覺一愣,問道:“老哥,那人呢?”
“追雲神乞”被問得臉色微微發燒,頹喪地回答道:“別問啦,老弟,老叫化子跟頭栽大啦。”
“不要緊,那人留下著這個號,咱們還怕他逃掉。”說著忙把那支袖箭和那張字紙給“追雲神乞”問道“你看這!”
“追雲神乞”亦好奇地拿那神箭端詳了片刻,一手搔著那堆蓬發,搖搖頭說道:“老叫化子也看不出是那位成名人物的標記,或許是新近幾年才出道兒的人物。”
“我也是這麽想,奇怪的這張紙條,也是畫上一支帶紅布的袖箭。”
這時,“追雲神乞”才注意到那條,裏麵定著:“滿招損,謙受益,滿口大話,定必有持,明日午後,候馬鎮西十裏處,候馬神祠前見。”
紙裹一支袖箭,係著一條紅綢穗。
“小弟,這張字條,清楚地告訴我們,對手是女人,但是來意就令人莫測了。”
“怎麽得是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