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花間狐挫了挫牙,顯然口不應心。
“娘是老了,不堪回首話當年,要不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什麽?”
“唉!”一聲深長的歎息:“算了,俱往矣,都過去了,萬般皆是命,半點不由人,娘要不是當年太任性,走錯了一步,也不至於被命運之神作弄一生。孩子……”目光移向**的“花間狐”,目光中飽含著一個母親對兒女的關切與憐愛:“你應該回頭了,不能再荒唐下去,否則像這次的遭遇會再來臨,你可能不再這麽幸運。”
“我聽不懂您說的……”
“你懂,你應該懂,隻是你故意不想懂。”
就在此刻,一個既美且媚的女子進入房中。
“娘!”她柔柔地喚了一聲。
“玲芩,什麽事?”
“剛才接到消息,紅葉庵主持‘華雲師太’被韋烈斬斷了隻手掌。”
“這……怎麽會?怎麽發生的?”鬼臉羅刹驚問。
“是……住持師太出庵巡視碰上了。”
“很好,有一天我會斬斷韋烈的兩隻手掌。”花間狐激憤地大叫。
“龍生,不許你這麽說,我看韋烈不會隨便傷人,尤其是一個出家人,這當中恐怕別有緣故!”
“那他差點把我分屍怎麽說?”
“那是兩回事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,您為什麽忽然反過來護我的仇家?”
“鬼臉羅刹”默然,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
踩著朝陽,韋烈疾走在官道上,此地距垣曲城已經二十裏,他是天亮才上路的,道旁的麥穗迎著朝陽一片金黃,農夫荷鋤巡視田畝,村童嬉遊在阡陌之間,三三兩兩的村舍散落在竹籬桃李的簇擁裏,好一幅安祥的村朝圖。
身為江湖人的韋烈感覺到一絲落寞。
突地,他瞥見路邊不遠的樹下立著一個非常眼熟的身影,不禁心中一動,放緩腳步仔細一注目,登時熱血沸騰,一偏身掠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