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裏。
韋烈和王雨、穀蘭三個人在房裏喝酒。
“那幫子混帳一撤走,一場血劫算是避免了,如果真的要開了殺戒,兩百多條人命光處理善後便相當費事。”王雨感慨地說。“韋兄,小弟實在佩服你睿智,當機立斷,采取了這一套戰術。”
“不,這是穀姑娘的能耐,沒有她就甭想玩這一套,而且對於毒我們都是外行,後果還真難以想象哩!”韋烈深望了穀蘭一眼。
“這是大家的功勞,也是淩雲山莊的福氣。”穀蘭說。“對了,能有這麽多人手,表示是一個已經成氣候的幫派,可是從沒聽說過以‘瘟神’為首的門戶,而且還找上鼎鼎大名的淩雲山莊,這可是怪事?”
“我們很快就會知道!”韋烈淡淡地說。
“怎麽說?”穀蘭問。
“王道跟洪流已經隨對方撤退。”
“隨對方撤退?”穀蘭先是愣住,繼而會過意來。“啊!我明白了,這步棋下得真好,高段,高段!”
“過獎!過獎!”韋烈仿穀蘭的口吻。
三人大笑舉杯。
房門外突然傳來話聲“那一間?”一個蒼老的聲音。
“老先生,就是這間。”小二的聲音。
“沒錯?”
“錯不了的,老先生。”
“請問您老人家找誰?”立仁的聲音。
“小烈!”老人回答。
“誰是小烈?”
韋烈突然站起身,口裏叫了一聲:“路遙舅舅!”上前打開房門,欣然道:“舅舅,想不到您會到登封來,請進!”
路遙一身鄉下佬打扮,但神采卻是出奇的。
進了房,韋烈請路遙上坐,然後引介道:“他叫王雨,是我的好兄弟,這位是穀蘭姑娘……”
“路舅舅!”王雨和穀蘭同時順著韋烈的稱呼叫。
“嗯!你們都坐下,別站著!”
三人坐下。
立仁添上了杯筷,斟酒,然後退出去拉上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