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。
警戒線之外。
萬事通與藍衣特使相對站立。
“萬事通,你對本使的過去……”
“木老二,現在隻你我二人,不必再什麽本使本座的了,敞開說,你我本是同行,靠空空妙手起家,你的過去該知道的我全知道。隻是你運氣好,弄到了‘無定盧主’的秘芨而當上了大造門的特使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‘霧裏鼠’王道。”
“啊!”藍衣特使非常意外地驚叫了一聲。“原來是你,想當年你還是個剛出道的小角色,將近二十年的歲月,我已經不認識你了,真虧你還認得我,你方才在裏麵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呢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
“你巴巴地趕來傳這消息目的何在?”
“狐死兔悲呀!”王道故意把兔死狐悲說成了狐死兔悲,因為對方外“五更飛狐”。俗話說“燈花露水賊”,這五更正是露水賊,木二賴做案多半選在天亮之前,狐性狡詐,加上能飛,從飛號可以想見其為人。
夜暗中,藍衣特使的目光有如伺機而撲的野貓。
“王道,真是不巧”
“什麽不巧?”
“你對我的過去知道得太多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必須滅口?”王道倒是滿自然的。
“對了,你真聰明,既是如此,你為何找上我呢?”
“不得已!”
“什麽不得已?”
“我是聽命於人,身不由己。”
“聽命於誰?”
“天涯浪子!”
藍衣特使後退一步,目光中已抖露濃濃的殺機。
“王道,我早知道你是懷著一肚子鬼水而來。”揚手,曲指如鉤,迅厲無匹地抓出,從勢道可以看出是要命之爪,奇詭得令人無閃避格架的餘地。
王道不知用的是什麽身法,竟然鬼魅般旋扭開去,而且閃得很遠,到了兩丈外的樹後,顯然他不打算反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