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流與王道出現柵門,高舉雙臂。
韋烈與小雲雀奔了過去。
王道搶著先開口:“公子,全擺平了,這得感謝‘神女翠姬’,從她那裏借的藥還真管用,我在幾間廚房的水缸裏放了那麽一丁點,早餐一過,大夥兒搶著找地方休息,管人的、被管的全都四平八穩。”
“別得意得太早!”洪流冷冷地說。
“什麽意思?”王道白了洪流一眼。
“大造門有毒道好手,要解不難。”
“哈!你錯了,‘神女翠姬’那老婆娘的東西不是毒,是特殊材料合成的藥,隻迷人不傷人。”
“有毒道高手不會用迷藥的麽?”
“別爭了!”韋烈抬抬手止住二人,冷沉地道:“我們人單勢孤,殺幾個人可以,要救人卻不容易,所以我們必須爭取時間,不能給他們機會,如果能逮到他們的首腦,便萬事如意,現在由洪流在此把關,不許他們的人進來,王道帶路,我們立刻直搗虎穴。”
“走!”王道精神抖擻地舉步便走。
洪流關上柵門,飛身掠上門樓。
韋烈與小雲雀跟上王道。
入穀沒多遠,便已發現歪在路邊的武士。
總壇令廳是宮殿式建築,談不上宏偉但也還像樣,竹木搭建的平房環拱四周,使令廳顯得十分突出。
三人很快到了總壇前的廣場,這時可以看到無數東倒西歪的武士,其中也有各種服色的高級弟子,大部分還清醒,就是無法行動。
韋烈深深思想冷玉霜和穀蘭被囚何處?兩個的身手都不弱,冷玉霜有天聽之術,穀蘭是岐黃高手,怎會落入對方掌握?
王道在飲水中下藥會藥得這麽徹底?
大造門主身邊應該有不少護衛的好手,難道如此不濟?
“王道,你單獨一路,去了解全般狀況。”
“是!”
“如果有特殊情況,用老方法傳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