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這一攪擾,使他一時無法定下心來!
他由衷的感到對不起尉遲瓊姑娘,人家好心關懷體貼送飲食來,卻被自己大意誤傷,但不知傷勢如何?
足足一個時辰之後,他才又定下心來,重新繼續行功。
前後共是一百個周天,感覺到全身罡氣蓬勃,收發由心,意動則氣動,驚喜莫名的站起身來!
睜眼看處,海上曉霧初開,已是第二大的早晨。
身前-
“南癡愚駿釣叟“老臉含輝,盯視著自己。
瓊姑娘,粉臉含春,眉眼帶笑,緊傍著她的爺爺。
楊誌宗疾行幾步,首先向南癡老人行了一禮,然後目視著瓊姑娘,長身一揖,歉然無限的道:“昨晚在下失手,誤傷了姑娘,十分愧疚,不知……”
尉遲姑娘展顏一笑道:“不妨事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?”
“南癡愚駿釣叟”接口道:“以後在江湖上你倆互相幫扶的時間還多,別在下在上的鬧那些虛偽了,幹脆就以兄妹相稱吧!“
尉遲姑娘粉臉一紅,偷瞥了楊誌宗一眼,緩緩低下頭去,撥弄著裙帶,芳心之中,升起了一絲綺念。
楊誌宗冷漠的臉上,全無表情,僅恭謹的應了一聲:“晚輩遵命!”
“娃兒,現在你就試試看,這一夜的工夫,你學透了幾成、”
楊誌宗汕汕的應了一聲:“是!”
轉身麵對三丈之外的一叢石筍,凝視有頃,驀然雙掌齊揚一道裏風,銳嘯而出,隱挾風雷之聲。
單這出手之勢,就使一旁的祖孫吃驚不少。
“轟隆隆!“一聲震天巨響中,三丈之外的一叢石筍,根根折斷,石屑灑了一地,塵沙蔽天而起。
“南癡愚駿釣叟”激動得全身發顫,道:“娃兒,夠了,老夫精研一個甲子的絕學,被你六個時辰領悟,這是一種奇跡,老夫複有何言,可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