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誌宗不逞再出手傷及“玉麵閻羅婆”,身形橫移五尺,電疾轉身,隻見這從身後發掌襲擊自己的赫然又是那紅巾蒙麵人。
不由俊麵微變,心中電轉道:“紅巾蒙麵人既然對自己有過不少次援手之思,但他卻像陰魂不散似的,老是緊緊盯蹤著自己,一再攔阻自己對這女魔下手,還捏做這女魔就是自己的母親,這究竟是什麽存心?”當下微帶溫意的道:“前輩這是為什麽?”
紅巾蒙麵人激動的道:“孩子,你不能殺他!”
楊誌宗此時殺機熾烈,全身有如火焚,忖道:“又是那幾句話,對方根本不是我的母親,我知道你存什麽心眼,先報了師仇再說吧!”
心念之中,更不打話,身形電閃一欺,右手一招“殘肢斷魂”,左掌一招“雷驚天地”
雙管齊下,較然施出。
“孩子,你將遺憾終生!”
差不多是同一時間,紅巾蒙麵人掌隨聲出,從斜裏劈向楊誌親一楊誌宗已橫下了心,對紅巾蒙麵人駭人的掌風,視若無睹,仍然招式不變,掌令齊施,電卷而出。
“玉麵閻羅婆”受傷之身,當然更是不濟了,焉能逃得過楊誌宗兩種絕學齊施,一聲撕空裂雲的慘號!夾著一聲慘哼!
“玉麵閻羅婆”雙臂齊肩卸落,血如噴泉,仰臥血泊之中。
楊誌宗被紅衣蒙麵人一掌震飛,直滾出一丈開外,又複搖晃著站起身來,麵孔煞白,口角溢出兩縷鮮血。
他誌切誅仇,對紅巾蒙麵人攻來的掌風,視若無睹,也未運功抵擋,等於全部接實,所以震得口角溢血,而“玉麵閻婆”卻因紅巾蒙麵人的這一擊,躲過了“殘肢斷魂”的第三式“怪刃穿心”,僅隻是兩臂被卸。
紅巾蒙麵人,一個身形統統而抖,嘶啞著聲音道:“孩子,你鑄成了人間最大的慘劇!”
楊誌宗用衣袖拭去口角的溢血,咬牙道:“前輩三番兩次阻止我向這女魔索仇,到底是何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