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石堅隱身在穿堂裏門的框邊,心中暗自慶幸這女子不是“無回玉女”蔣蘭心,同時,來得還不算太遲,堡主“霸劍”左雲林仍然活。他必須要先了解一下情勢,才能決定該采取什麽行動。
久久,黑衣蒙麵女人打破了死寂而恐怖的空氣,冷厲地道:“左堡主,如果今晚你不明確地交代出‘壺底和尚’的生死下落,小女子就要冒武林之大不韙,血洗左家堡!”
最後血洗左家堡五個字,是一字一字吐出的,每一個字就像一柄吉斤巨錘重重地敲擊在每一個在場者的心坎上。
聽聲音,這蒙麵女子的年紀並不大,方石堅在暗中驚震不已,“壺底和尚”是何許人物?為什麽這女子為了他而向左家堡下殺手?看情形,這女子的身手,比“無回玉女”還要可怕,她徒手搏殺了這許多人,還揚言要血洗左家堡。
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氣息。
堡主左雲林赤紅著雙眼,道:“姑娘,你到底是誰?”
“別管我是誰,堡主隻交代‘壺底和尚’的下落就成。”
“老夫說了十遍,已經很多年沒見到那醉和尚,如何交代?”
“這是廢話,有人目睹他在三個月前來左家堡。”
“是誰目睹,姑娘何不要此人出麵對質?”
“用不著!”
“姑娘不是別具用心吧?”
“放屁!”
左雲林堂堂一堡之主,武林享有盛名,竟被一個女子當麵辱罵,是可忍,孰不可忍,老臉登時成了紫醬色。他身後一名高瘦老者,突地暴喝一聲:“丫頭欺人太甚!”一個彈身,撲到蒙麵女子身前。
左雲林大叫一聲:“三弟不可……”
但,已經阻止不了,那老者已出掌攻向蒙麵女,從出手之勢看來,他是存心拚命。
“哇!”怪號栗人心魄,老者頭碎額裂,橫屍當場,死狀厥慘。蒙麵女隻揚了揚手,根本看不出她用的是什麽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