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賽神仙”兩眼骨碌碌一翻,道:“從你的掌法與用劍的架式看來,你是綿山派的弟子。十年前中原道上有個傑出的年輕高手,叫‘鬼劍’王世宇,諒來是你的同門,沒錯吧?”
青衫蒙麵書生“唔”了一聲,道:“算閣下說對了!”
“賽神仙”麵上頗有得色,這下子顯示出他江湖閱曆的確豐富。
白髯老道有些赧然,因為他不能從手法認出對方來路,無話找話地道:“綿山派算是新興劍派,但並非秘密門戶,為什麽要故神其秘不報來路,也不出示真麵目?”
蒙麵書生淡淡地道:“這似乎與道長無關,個人愛怎麽樣便怎麽樣,也扯不上門戶。”
老道冷哼了一聲道:“如果貧道把你當‘冷麵修羅’,出手無情,或死或傷,又將如何?”
蒙麵書生報以一個冷哼,道:“恐怕還沒有這樣簡單!”
“要試試看嗎?”
“區區無所謂,悉聽尊便!”
話說僵了,老道真的作勢便要出手……
驀在此刻,一條人影幽然出現,“賽神仙”栗聲大叫道:“冷麵修羅!”
全場五雙眼睛,投注向同一方向。
冷麵,的確冷,像石頭,像冰塊,不單是冷,眉目間那股恨意,更加使人膽寒,老道發話道:“你就是‘冷麵修羅’?”
“唔!”話聲應在喉嚨裏,口都不曾開,人在場邊立定。
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這太巧了,貧道正要找你,你是神燈傳人?”
“不是!”
“你……掌劈了‘金冠道人’?”
“嗯!不錯!”
“貧道‘玄真’,是‘金冠道人’的師兄。”
“怎麽樣?”
“欠債還錢,欠命還命。”
方石堅冰冷而帶濃稠恨意的目芒,掃向了“賽神仙”。不用說,是這矮子興風作浪,上一次,他搬來了女妖“采衣仙娘”,現在,又鼓動崆峒派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