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裏,一個中年人陪著一個白發蒼蒼的黃衣老人,中年人開口道:“敝主人恐怕已經安歇了,您老何不把信留下?”
黃衣老人沉緩地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這信要麵交本人!”
“您老到底是受何人之托送信?”
“貴主人看了信便會明白。”
屏風後傳出一聲幹咳,中年人起身道:“敝主人來了!”
錦衣老人轉出屏風,打最了白發老人幾眼,拱手道:“閣下有何見教?”
中年人微一欠身,退了下去。
白發老人端坐沒動,大咧咧地道:“閣下就是‘七海毒梟’司徒強?”
錦衣老人現不豫之色,冷冷地應道:“區區正是,尊駕怎麽稱呼?”
白發老人一字一句地道:“要命老人!”他,正是前來索仇的“冷麵修羅”方石堅。
司徒強臉色再變,栗聲道:“要命老人?”
“不錯,你閣下大概是第一次聽到,但那不關緊要。”
“請問……什麽指教?”
“老夫替人捎信來。”
“尊駕替誰捎信?”。
方石堅從袖裏抖出一個封套,輕輕擲了過去,道:“閣下自己看吧。”
司徒強接在手中,自顧自地走到主位坐下,撕開封柬,抽出來一看,老臉慘變,麵皮起了抽搐,看完之後,霍地離座而,栗聲道:“是‘冷麵修羅’托閣下送的信?”
方石堅冷冰冰地道:“一點不錯,就是他!”
“他約區區今晚到荷塘見麵?”
“不知道,老夫隻是傳信。”
“閣下與他是什麽關係?”
“忘年之交。”
司徒強額上現了汗珠,身軀也發起抖來,目光流轉不定,表情相當複雜,久久無語。
方石堅打了個哈哈,道:“聽說閣下明天要娶兒媳婦。”
“是的!”
“這是喜事呀,人到了年紀,總希望早抱孫子,不過……世事無常,誰能保得定會享含飴弄孫之樂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