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落,曉色未開,晨霧迷茫。
在山腳一個石洞裏,老郎中和一個勁裝漢子對坐。
“崔先生,你把我害慘了。”
“朱頭目,區區……害你?”
“我是奉命帶人到鎮上辦件大事,因為老毛病發作,所以想先去求醫抓藥,碰巧遇上你,你給我藥就好,怎麽要點我穴道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我那藥是治本的靈藥,你從此以後不會再犯,但必須要靜臥幾個時辰,否則無效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已經誤了任務,這可不是兒戲的……”
“朱頭目,如果你早走的話,這輩子再不必求醫,老毛病也永遠不會複發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因為你已經長眠不起。”
“崔先生,你這話……”姓朱的頭目虎地站了起來。
“別緊張,聽區區說,區區不但醫了你的病,同時也救了你的命,你定是積過陰德,所以才有這種好運道,該死不死……”
“什麽意思?”姓朱的頭目聲音變了調。
“一個時辰之前,區區出去找那夜晚才能找到的‘螢光草’,無意中聽到兩位黑武士在密談,其中一個好像是被喚作老四……”
“老四?”姓朱的頭目厲叫出聲:“四號使者在幾天前神秘失蹤,堡裏出動了……崔先生,你說下去?”
“黑武士怎麽成了使者?”
“這是我們低級的弟子對他們的稱呼,你別管,還是說你的活吧!”
“這樣的使者一共有多少位?”
“十個,嗨!崔先生,你不能問這些……”
“好,區區隻是順口一句,兩位武士似乎談到什麽暴君殘忍無情,又說巡察狗仗人勢,應當除去,後來提到幾位頭目,頭一個就是你老兄,準備對你老兄下手,又說什麽老八,什麽裏外呼應,提到的名字區區不認識,所以記不住……”
“請說下去,這是了不得的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