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二夫人心痛這唯一的親內侄,心悲戚戚地道:“潤青,回席上喝酒去吧!”
烏二夫人本想把烏玉蘭嫁給他為妻,撮合這對姻緣,以慰亡姐在天之靈。
烏玉蘭慧質蘭心,早已感覺到後母對她的安排,心裏雖不大情願,口頭上倒未堅決反對,不管怎麽說,從小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情感總是有的。
可是,自從與嶽奇無意中相逢,她的一顆芳心,即刻為嶽奇的豐神俊貌吸住了,再也存不下了韓潤青的影子。
男女之間的情有獨鍾,可貴的就在此處。
烏堂主欣見一場劇鬥沒有流血,高興萬分,哈哈大笑道:“很好,雨過天晴,統統坐下,不準再鬧了!”
下人們立刻斟酒的斟酒,添菜的添菜,這席酒一直喝到紅日西沉,烏兔東升,方才罷休。
老叫化也不知究竟喝了多少的大曲,眾人陪著他喝,個個喝得醉醺醺。
花衣婆婆把嶽奇從左看到右,從右看到左,上下前後,看得仔仔細細的,一點也不漏掉。
烏金蘭暗中拉了花衣婆婆的衣襟,使了個眼色,希望她即席提出聯婚建議。
烏玉蘭卻持相反的意見,也暗中拉了拉花衣婆婆的衣角,輕輕地搖搖頭。
言君君旁觀者清,看了好笑,二女一急一緩,目標則是一致。
“嶽少俠,老身有話請教。”花衣婆婆開始用言語試探。
“婆婆請說。”
“少俠是哪裏人?離家多久了?”
這是調查嶽奇的來意,也是為想挽留嶽奇的準備。
“在下老家湯陰,家兄不幸不久前遭到小人的暗算。”
“啊呀!”烏家兩朵花首先驚叫出聲,事不關心,關心則亂。
“為什麽?”
“凶手是誰?”
這是眾人首先想要明了的兩件事。
“這事由我老化子來說。”老叫化處處把嶽奇看作小老弟,自然由他說出原委,更能收到效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