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自立等四人雖然製住了韓潤青,但卻拿他毫無辦法。
因為從他口中,什麽也問不出來。
無論四人問他什麽,他隻會說:“你是湯自立,他是封於陽。”
再就是說:“我要殺你。”
這幾句話他一直重複著。
四人見問不出什麽,隻好不問。
於是,封於陽動手為韓潤青檢查全身。
但卻發現不到他有何不妥之處,也沒有任何穴道受製的跡象,除了秋楓點了他的穴道之外。四人對著這一問三不知,全身又無任何異狀的韓潤青,隻有皺眉苦笑,卻是一籌莫展,無可奈何。
湯自立雙眉深皺地默然沉思了一下,道:“他會不會是被藥物所迷?”
“待老夫看看他的眼睛。”辛正言說著動手翻開韓潤青的一雙眼臉,察看起來。
他對於藥物素有研究,但他都絲毫看不出韓潤青有被藥物所迷的痕跡。
倏地,他卻神色陡地變,目注封於陽道:“於陽!咱們怎麽沒有想起來,西天竺有一種迷魂術,不需用任何藥物,就能將受術之人的神智控製,令他去做任何事情。”
封於陽聞言,立時臉色大變,脫口驚聲道:“辛兄說的可是玄幻迷魂術?”
辛正言點頭道:“於陽!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中了玄幻迷魂術?”
封於陽上前察看了一會,凝聲道:“很像!”
語聲一頓,臉現驚疑之色地道:“具有玄幻迷魂術的人,隻有一人。她已經死了多年,怎會流傳下來?”
辛正言臉色沉凝地道:“這件事不簡單,韓賢侄是在鳳凰穀逗留之後,才變成這樣的,而自立少兄和秋少兄二人曾說過,那位百鳥之凰,具有令人神情恍惚、迷失的嬌異魅力,這與具有玄幻迷魂術的情狀差不多!”
封於陽失聲道:“你是說那位百鳥之凰的婦人,具有玄幻迷魂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