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同春道:“西門堯會用這種手法麽?”
“鬼叫化”道:“沒聽說過,不過……武林人有個通病,有些秘技是不輕易顯露的,除非當場被人指出。”
武同春想了想,又道:“您老聽說過這種手法?”
“是的!”
“誰使用這種手法?”
“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以前有沒有發生過殺人不留痕這類事?”
“有,‘黑紗女’師徒不正是麽?”
武同春皺起眉頭道:“手法名稱一樣?”
“鬼叫化”搖頭道:“不清楚,似乎不曾聽人這麽說,一般隻知道‘接引婆婆’殺人無痕,到底用的是什麽手法誰也不清楚。”
說著,目芒在武同春身上一繞,又道:“老弟,你幫忙把老道的屍身側過來,老要飯的仔細檢視一下。”
武同春收起劍,然後雙手扳轉“紫陽真人”的屍體。
就在此刻,“鬼叫化”出手如電,連點武同春數處大穴。
武同春做夢也估不到“鬼叫化”會對他淬然出手,心理上毫無防範,連意念都不及轉,便“砰”然栽了下去。
“鬼叫化”收起平時那玩世不恭的神色,滿麵凜然。
武同春被點倒在地上,既不怒,也不憤,而是無比的驚詫,怎麽也想不透“鬼叫化”會猝然對自己出手。
“鬼叫化”語氣森森地道:“三十年老娘倒繃孩兒,如果不是西門堯一句話,老要飯的真被你蒙住了。”
武同春身不能動,口還能開,厲聲道:“您老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鬼叫化”厲聲道:“你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。”
武同春滿頭玄霧,瞪著眼開不了口,這情況太突然也太意外了。
“鬼叫化”一把抓下了武同春的人皮麵具,目光如刃地道:“說!你小子的真正來路是什麽?”
就在此刻,一陣極其刺耳的怪聲起自院中,似哭不像哭,似笑不像笑這怪聲武同春毫不陌生,他知道來的是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