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說,在下也不知道,總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而你答應了?”
“那是沒辦法的事,在下不敢拒絕她。”
“真的是如此?”
“假不了!”
武同春冷極地哼了一聲,道:“你答應替她保護別人,她有沒有答應保護你?”
白石玉眉毛一揚,道:“有的,有的,這是條件互惠。”
目中殺芒一閃,武同春腳步一挪,道:“我現在殺你,她也會現身保護?”
白石玉聳聳肩,微一莞爾,道:“兄台,如果在下不跟你正麵交手,你便殺不了在下,而在下之所以改變當初的諾言,是‘黑紗女’一再交代的,並非在下出爾反爾。”
武同春不屑地道:“當然,很好的借口,但那是你與她之間的事,跟本人無涉,她保護你,本人殺你,是兩回事,對麽?”
白石玉聲音一冷,道:“在下說過這件事是場天大的誤會,兄台何不先問問華錦芳本人,明白情況之後,再找在下理論?”
武同春咬牙切齒地道:“眼見是實,還有什麽好問的?你們可以詭詞以辯……”
白石玉道:“兄台的心意在下明白,其實何必替武同春操心,他不會戴綠頭巾的!”
這句話,像一柄利劍直插入武同春的心房,這是他心靈上無法彌縫的巨創,這巨創使生命對他失去了意義。
他曾經考慮到解脫,隻是為了女兒遺珠,以及欠人的,人欠的,他必須有所交代,所以才活下去。
他開始發抖,目中的厲芒似乎銳利得可以殺人,一顆心在滴血……白石玉笑了笑,又道:“大丈夫難免妻不賢,子不肖,看開些,不必太認真。”
每一個字,都像鑽心的利箭,這是有意而惡毒的譏諷,武同春雙目幾乎要噴出血來,狂叫一聲,霜刃暴然揮出,森寒的劍氣,裂空電卷。
一聲驚叫,白石玉退射兩丈之外,胸衣已裂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