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正是有所為而來的武同春。
這種事,在大三元來總是司空見慣,但座中某些人卻為之色變。
小二麵帶職業上的笑容,趨前哈腰,小心地道:“這位爺,什麽事?”
武同春橫眉豎目地道:“酒菜何以不來?”
小二又哈了哈腰,道:“爺還沒點!”
“現在點了!”
“請問……用些什麽?”
“隨便,快端來!”
“是!是!馬上到!”對付這類客人,小二有他的經驗,再不多說半個字,立即轉身離開。
座間起了一陣竊竊私議。
武同春故意裝出心神失常的樣子,帶煞的目光直直地望著空處,似乎整間酒店隻他一人,完全不理會他人的反應。
不久,小二端上酒菜,還替他斟了酒。
武同春摸出一錠銀子,朝桌上一放,道:“拿去!”
小二愣了愣,道:“爺,這是……”
武同春熠熠凶芒一閃,粗聲暴氣地喝道:“要你拿去,沒耳朵?”
小二不敢多說話,連連哈腰,拿起銀子離座。
武同春自顧自地大吃大喝,那份吃相真夠瞧。
私語傳來……“這不是無雙堡少堡主麽?怎麽會變成這等……”
“誰知道!”
“無雙堡被一場怪火,燒成廢墟,這樁公案……”
“老弟,喝酒吧,事不關己,犯不著惹火上身。”
武同春聽得清清楚楚,可是他沒有反應,一心在等他的目的物出現,這由白石玉安排的妙計,主要在引出“和合童子”父女。
突地,一條纖纖人影走近座前,武同春抬頭一看,不由大為震驚,心想:“糟了,怎麽會在此地此時碰上她,她在得太不是時候,不但會誤事,還會連累她,眾日睽睽之下,如何應付場麵?”
來的,是神秘少婦的詩婢荷花,他被宋天培的暗器所傷,又遭“桃花女”暗算,神秘少婦不惜奉獻自身,替他解禁,這是個不解之謎,也是無法報答的大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