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
這是冷一凡根據用餐和睡眠的次數所作的大約的判斷,感覺上象是已被囚禁了三百天,他期待萬一的機會。
鐵門的孔洞又打開,他以為又送飯食來。
但卻久沒動靜,隱約中有對眼睛朝裏窺探。
片刻之後,眼睛移去。
開鎖的聲音響起,鐵門打開,進來的是錦袍老者。
冷一凡的心緊了起來。
是禍是福,馬上就見分小。
“先生,太委屈你了!”管家走近。
“好說。此地滿舒服的。”冷一凡笑了笑,這不是真正的笑,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自我嘲弄。
“得罪之處,希望先生不要介意!”
“那裏!”
“家主人自得先生施術之後,痼疾大有起色,今天已是第三天,就煩先生第二次施術,希望這次能竟全功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“現在就巧。”
“管家帶路吧!”
冷一凡隨在管家身後,出了鐵門,登上石級,暗門是在一間書房中,出書房,經過幾重門戶,又到了原先的黑屋。
屋時已有燈,這一路之上不見半個人影,也聽不到半當聲息,仿佛這棟宅子裏,就隻有兩個人。
病人還照上次的樣子躺在**。
冷一凡坐到床邊。
又見紅龍,可怕的標誌。
管家沉聲開口道:“先生,希望此次針到病除,就可恭送你回去!”
冷一凡點了點頭,他表現十分沉著,似乎並不把被點倒囚禁了三天的事放在心上,實際上他現在相當緊張。
如果真的把對方治好,對方無疑地將下毒手,送回去的保證根本不足信,如果又留一手將被再囚三天。
三天之後又如何?同時也難保不另出花樣。
賭,他決定賭一賭,賭對方言而有信,要是對方變卦,便隻有靠本領闖開,生死成敗在所不計了。
“先生!”管家開了口:“你三天前是怕脫不了身,故間留了一手,對不對?”跟眸裏精光閃了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