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一凡轉頭望向地上的老者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這老者胸前刺虎,穀老太爺胸前刺龍,穀家派人追殺這老者,音音也要殺他,他的身份音音當然知道。
如果揭開老者的來路,其他的底牌便可以掀出來,說不定連女殺手和江湖秘客的真麵目也會暴路。
從情況的發展看,這錯綜複雜的公案互有關聯,嚴格地說,應該就是一個公案。
心念之中,抬頭道:“音音,我問你一個問題,當然,你也可以不說,但我不得不問。”
“什麽問題?”
“他是誰?”手指了指地上的老者:“你為什麽要殺他而且用這種殘酷的手段?”
“你一定要知道?”
“如果你不說,我——定想知道也沒用,不過遲早我還是會知道的,你不說別人會說。”
冷一凡挑了挑眉。
“你所謂的別人就是指請你保護這老狗的神秘蒙麵人”
音音的眸子又放射出野性的芒影,而且還在閃動。
“可能!”
“浪子,我忽然明白了一點……”
“明白了什麽?”
“他請你保護他非常恰當,這個人相當聰明,對事物的判斷也很正確,他這一手可以算得上是一記絕招。”
“你這一說,我反而迷糊了,為什麽?”
“很簡單,他自己沒把握救人,所以才請你保護人,因為他知道我們的關係特殊,我絕對不會對你動剪刀。”
冷一凡心中一動,音音說的是有道理。
換了別人,誰也不敢答應請求,而自己之所以應承,除了極想找到音音外,憑恃的也是這一點。
“這推斷相當正確。”
“他沒表明身份,也沒說出理由?”
“唔!”冷一凡默默點頭。
音音眼睛連眨,望著室頂的天花板點點頭,閃動的目芒代表他的智慧,而神情顯示她在盤算或決定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