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一凡全身起了寒栗。
隻見牢中人蜷縮-團,兩條腿斜拖著,亂發與胡須相連虯結,他的的確確是個人,但已不成人形。
象頭怪獸,身旁有個水罐和一個缺了口的大碗,黑蒼蒼的岩石地上連根幹草都沒有,不遠之處,有好幾堆是白骨骷髏。
太可怖了,真正的地獄也不過如此。
外麵傳進話聲。
“你想通了沒?”
“我什麽也不想。”
“你真的想使這裏增加-堆白骨?”
“這已經,……改變不了的定局。”
“你如果說出來,就放你一條生路,想想,重見天日,可以再看到親戚朋友,你年紀不大,還能活很長,功力失去正可保爾平安,斷腿可以醫治……”
牢中人不吭聲。
“你沒有自訣,你還吃每日一餐的狗食,這表示你還想活下去,你的心裏必然還有放不下的事,對不對?”
牢中人依然不答腔,連動都不動一下,表麵上看去,他已臣是一個死人。
冷一凡抽起的心起了震顫,他聽出牢門外發話的是田四郎旬聲音,他到底要向這牢中人逼出什麽?
“本人很有耐心,可以等你慢慢想通。
火光移去,牢裏又回複漆黑。
冷一凡許久才透過氣米。
“朋友,你們想要什麽?”
剛才所見的慘象似乎還在眼前。
冷-凡的聲音很不自然,他想到牢中人每天有一餐狗食度命,而自己連口水都沒有,又不能剝奪牢中人的。
如果待上幾天,不困死也會餓死。
“我不會讓他們遂願的。”牢中人沒正麵答複冷——凡的問話,顧然他仍然存在著疑懼:“我已經決心把這秘密帶進地獄。”他又補充了一句。
冷一凡無法再釘住這問題。
“朋友尊姓大名?”他改變話題。
“我已經忘了,對你對我都沒有意義。”
“這可難說,也許……在下能活著出去,對朋友還可盡點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