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刻,一聲嬌喝倏地傳來,師徒四人全大吃一驚。
人隨聲現,來的,赫然是朱媛媛與青衣美婢丁香。
上官宇收回了手,怒目盯著朱媛媛。
周權與夏侯天雙雙截了過去。
上官宇道:“朱姑娘,這裏可不是風堡!”
朱媛媛道:“不是風堡就能隨便殺人麽?”
夏侯天冷哼了一聲,接口道:“朱姑娘,你要插手別人門戶裏的事?”
朱媛媛一揮手道:“你與我站開些,在姑娘麵前還輪不到你張牙舞爪。”
夏侯天臉一紅,拔出了長劍。
朱媛媛不屑地道:“省了吧,姑娘不準備殺人。”口裏說,眼睛卻望著上官宇,又道:
“上官前輩,如此清理門戶,未免太草率了吧?”
上官宇怒聲道:“朱姑娘,你這是犯江湖的大忌,這種事誰也不能管。”
朱媛援笑著道:“上官前輩,用不著發脾氣,冷靜些,晚輩曾請求過你不要難為他……”
上官宇道:“老夫並沒答應。
朱媛媛粉腮一沉,道:“如果不是晚輩力爭,你師徒能平安出風堡麽?”
上官宇眉毛一豎,道:“無禮,你把老夫看扁了,老夫要做的事非做不可,你盡可請令尊出麵,老夫師徒來到北方,人單勢孤,但並不在乎。”
他激動得胡須亂顫。
朱媛媛道:“晚輩還用不著搬出家父!”
上官宇怒極而笑道:“你想要怎麽樣?”
朱媛媛道:“請前輩放了他。”
上官宇斬釘截鐵地道:“辦不到!”
朱媛媛寒聲道:“這麽說,就別怪晚輩不識尊卑之禮!”
說著,放大聲音叫道:“二叔,您不敢出來麽?”
一個黃衣老人,悠然而現。
田宏武設轉頭,但這一聲二叔,他知道來的是誰了。
黃衣老人抱了抱拳,打個哈哈道:“上官兄,二十年前我們見過麵,你發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