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平靜的南召城,突然掀起了狂風巨浪。
因為將近兩月前,在劍會上一招搏殺會主“一往擎天”黃鎮山的紫衣怪客——複仇者,在城裏公開露了麵。
當然,這風浪隻限於江湖社會,一般平民是懵然不覺的。
黃鎮山被搏殺,是轟動北方武林的大事,紫衣怪客這一現身,當然令人震驚。
就在紫衣怪客露麵的當天晚上,先是橫行這一帶的采花劇盜“金燕子”被殺,懸屍鍾鼓樓,屍旁題了“複仇者殺”四個血字。
再就是威武鏢局設在此地的支局,接到傳柬,限令三天之內收牌卸旗,否則將血洗支局,署名仍是“複仇者”。
緊接著第二天的早上,通行大道出現了白頭招貼,警告四大堡的人,離開南召。
無形的江湖社會鼎沸了。
誰也不知道,“複仇者”為什麽要這樣做?
誰也不知道“複仇者”將做出什麽驚人的事?
四大堡在這一帶的弟子,人人自危,匿跡銷聲。
但這消息,卻很快地傳出去了。
不用說,這是田宏武的傑作。
三天後,四大堡的高手,以各種不同身份,湧到了南召,展開了行動,可是“複仇者”
卻已無影無蹤了。
也就在四大堡的高手聚集南召之際,田宏武卻已到了洛陽。
洛陽,藏龍臥虎,滿目繁華。
田宏武初履這曆史上數一數二的北方名城,耳目為之一新。
這一帶是“火堡”的天下,他本身是“風堡”的總管,照理該徑投“火堡”,但因了朱媛媛的關係,曾與“火堡”少堡主簡伯修兄妹發生過不愉快,又曾劍傷過簡伯修,他不願去那裏鼻子對嘴地難堪,隻好先去投店住下。
他預料,童梓楠會設法與自己聯絡。
他心裏記惦著“修緣”女尼的事,不知道童梓楠他們得手沒有?
飯罷,花燈初上,田宏武離店出街,照慣例,他的劍仍提在手中,一個俊逸瀟灑的白衣書生,提著劍逛鬧市,顯得十分地不調和,甚至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