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一凡的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不管春芳所表露的心意是真是假,實際上她是個可憐蟲。
她的身手不錯,如果走在正道上,她可能成為俠女之流的人物,至不濟,也可以過夫妻廝守的正常生活。
但她卻因為天賦的媚質而被利用來作為蠱惑男人的工具。
人影又近房門。
冷一凡目光一瞥,脫口道:“你怎麽去了又來,還有什麽”話說了一半窒住了,進門的不是春芳,而是住在對過客房的音音。
音音直逼近到冷一凡身邊。
“你們的談話我在隔壁房裏去聽到了,情況的發展正如我們預期,希望一切都如此順利。”
話鋒頓了頓道:“這女人中的女人對你這職業殺手是真有那麽點意思,我是女人,對女人比你們男人了解,她是真的想脫出汙泥,可不是假的,你有何感想?”
“你說我會有什麽感想?”冷一凡笑笑反問。
“你不想救一個人?”
“救人也不能用這種方法。”
“對了,浪子,她說事完之後,她要告訴你一個跟你關係非常重大的秘密,據我的猜想,極可能是許一劍臨死那句怪話的謎底。”
“你為何如此想?”
“因為一切情況的發生、演變都是為了賈依人。”
“希望是如此,但要到時候才能證實。”
“你想不想聽一個小秘密?”
音音偏起頭,臉上似笑非笑,她已身為人妻,但還保留了少女的嬌態和慧黠。
“什麽小秘密,說吧?”
“那叫春芳的女人曾經在你的房間裏挨了刀,對不對?”音音閃動目芒,顯得對這樁事很興奮的樣子。
“對,我一直猜不透是誰下的手。”
“賈依人!”
“什麽,是他下的手,為什麽?”
“為了你好。”
“我不懂?”冷一凡困惑地搖頭。
“你不懂,好,那我就告訴你,那女人是個尤物,而且是個不知羞恥的尤物,她接近你是奉命行事,一方麵她在你身邊不但礙事還會壞事,隻要你一個不小心就會露馬腳,另方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