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翠蓮冷笑一聲道:
“你陰陽劍客並非一言九鼎之人,當初我還不是受你之騙,前車之鑒,我再不會上你當了。”
趙亦秋被她這一說,一時間,竟答不上話來。
武翠蓮回頭向中年書生道:
“閣下稍站片刻,我與陰陽劍客先算算我們一筆私帳,你大可不必管,也不必打逃走念頭。”
中年書生對於陰陽劍客與太清教主之間,還弄不清怎麽一回事,不過他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,一聽他們對話,心裏已摸出一點頭緒,他笑了笑,說道:
“你教主是個極聰明的人,對於事情不必太認真,凡事真真假假,你強留陰陽劍客在九華山,並無用處。”
但她終究是個心細之人,想了片刻,反問道:
“閣下與陰陽劍客什麽關係?”
中年書生冷笑道:
“我跟陰陽劍客根本談不上關係兩個字,不過,我倒是在這幾個月之間,才認識他,你教主不知強留他在九華山有何用意?”
武翠蓮冷笑道:
“這是我們十幾年前的一筆帳,閣下不必管。”說到這裏,停了一下厲聲說道:“陰陽劍客,你到底留不留在九華山?”
趙亦秋生性傲然,人家越要他留下,他就越不留下,他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就不留下。”
武翠蓮一陣傷感,她想不到陰陽劍客會對她如此寡情,她的一線希望,全部化為幻影,這怎不令她傷心?
但是趙亦秋也有難言之隱,他不願以真正麵目出現在武翠蓮麵前,是因為他還沒有替陰陽劍客報完仇。
顯然,如果他告訴武翠蓮真正情形之後,弄個不好,事情張揚出去,倒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。
中年書生此刻站在一旁不說話,其實,他也沒有說話的餘地,不過,他已經推測到這其中大概情形。
他的想象跟當初趙亦秋碰到武翠蓮的所想一樣,但是他此刻也不能說出情形,他認為自己沒有這個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