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柳眉一揚,一雙杏眼在嶽家宇身上打量一遍,冷峻也道:
“真是虛有其表!小賊,你剛才打了我一頓,到底為了什麽?”
嶽家宇抱拳歉然道:
“在下一時疏忽,認錯了人,務請姑娘原諒……”少女輕蔑地道:
“小賊,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信,你那一套詞兒,簡直是神來之筆,竟把兩個老江湖也騙過了,你的外表雖然忠厚,卻是一個狡猾無比的**徒!”
嶽家宇悚然一震,道:
“**乃萬惡之首,姑娘千萬勿血口噴人……”
少女厲聲道:
“那麽你剛才偷襲於我,又編了一套詞兒,竟說我是你的老婆,終日在外鬼混,連孩子也不管,那是什麽意思?”
嶽家宇搓搓手,呐呐地道:
“在下隻是一時情急,不願使那兩位老者知道我和那少女的身份,以及所發生之事。隻得信口胡謅一道,沒想到神差鬼使,打錯了人,在下再次向姑娘鄭重陪禮……”
說著,又是兜頭一揖,神態至為謙恭。
少女杏眼一眨,冷笑道:
“那少女是誰?你為什麽追她?你又是誰?”
嶽家宇心道:
“這少女剛才正在練功,大概沒有看到白琬,足見白琬在她的身後已經變了方向逃走,說出她的名字不要緊,隻是我為什麽要追她呢?……”
少女冷笑道:
“我看你這人吃高梁秸能拉出席子來,又在胡編啦!”
嶽家宇道:
“那少女名叫白琬,姑娘也許認識她!至於在下追她,乃因她搶走了在下一樣東西!”
少女微微一怔,道:
“你也認識白琬?她搶了你的什麽東西?”
嶽家宇信口胡謅道:
“她搶走我一塊黃金!”
少女哼了一口,冷笑道:
“白家離此不遠,我和白琬雖僅是一麵之識,而且知道她十分刁頑,但白家非常富有,她豈能搶你的黃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