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聽得朱懷宇打了一個冷戰,脫口道:
“你吃生蛇?”
“這有什麽稀奇?我不知吃了幾百條蛇了。”
朱懷宇聽得幾乎要作嘔,片刻才又說道:
“現在你問完了吧?”
“還沒有,令尊大人是誰?”
“我父親?”
“嗯!”
“我不知道,一個大師父好像告訴我,叫什麽‘玉麵郎君’……”
“玉麵郎君?”對方吃了一驚,道:“你父親叫玉麵郎君?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你母親叫什麽?”
“我不知道,她……她長得很醜。”
“是不是叫朱粉黛?”
“對了,那大師父告訴我叫朱粉黛。”
對方沉思一陣,自語道:“想不到我會碰見你,這倒是一件出人意料之外之事……”
朱懷宇聞言心頭一震,脫口道:
“我怎麽樣?”
“不幸的人。”
“是的,我本來已經是夠不幸的了,童年的孤獨生活,使我永生無法忘懷,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比我再不幸了。”
“可是我指的不幸不是這個?”
“是什麽人?”
“你跟我還沒有這個交情,我不告訴你。”
朱懷宇開始發怔,對方所言,似是自己的身世,還有一個不幸的謎底……他出神了一陣子之後,問道:
“什麽樣才算跟你有這個交情?”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
“假如我求你呢?”
“沒有骨氣,大丈夫男子漢求人什麽?”
朱懷宇一陣沉沉,他咬了一下鋼牙,道:
“我怎麽做你才肯告訴我是個不幸的人?”
“假如你能進到我這裏,我便告訴你。”
朱懷宇心裏一橫,道:“我會找到你的。”
“我等著你。”對方話落,一切又開始沉於死寂。
朱懷宇鋼牙緊咬,他為了要知道他要講出什麽不幸,是以,他必須設法打開這扇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