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瑩施輕功追上了陳誌成把他抱住。勸道:“人生天地間,父母之仇一定要報。但是要報仇,必須做準備。要有壓過仇人的武功。像你這樣去報仇,仇能報得了嗎?你沒聽說夫差立庭傳呼,勾踐臥薪嚐膽的故事嗎?夫差、勾踐,才是真想報仇者。”
陳誌成稍清醒了些:“這兩個故事,老師都給我講過。隻是,我父母死得這樣慘,殺我父母的仇人卻得意人間,為人子者怎麽受得了呢?”
沐瑩哭了:“成弟被殺的隻是父母,沐瑩被殺的卻是全家。我和你比,仇更深、恨更大,我就是為了報仇,才厚顏活下來,才潛心練武。勾踐經過‘十年生聚,十年教訓’才大仇得雪,我們報仇何急在一時呢?”
陳誌成問:“沐大哥,你真有全家被殺的大仇未報嗎?你武功這麽好,何不去找仇人?”
沐瑩道:“我全家二十多口,均被敵人殺害了,僅我一人逃出來,想起全家天慘死,我就仇恨煎心,寢食難安,此仇我怎能不報呢!?我茹苦含辛,學習武功,就是為了滿雪深仇!可是,唉……我至今還不知仇人是誰?”
陳誌成拭了淚:“沐大哥,尋不到仇人,那怎麽辦?”
沐瑩想了想:“殺壞人。我想,殺害我家的仇人,一定是壞人。我想象中的這個人,像殺你父母的這個人一樣,也是個無惡不做的野心家。他是為了在武林稱王稱霸,才想學我家的公孫越女劍法的。”
陳誌成冷靜下來,想了想道:“對。對這樣的人,必須有絕頂武功才能報仇。沐大哥,我跟著你學武功好嗎?”
術瑩道:“好。我們葬了嬸母,走吧!”
沐瑩和陳誌成用劍挖坑。東方紅道:“我到前邊去看看雲英他們……”說著提劍跑去。
沐瑩和陳誌成葬了陳夫人,拜別廬墓,向前走去。他們以為一會兒就會追上東方紅他們,可是走了幾裏地也沒遇上他們,也沒遇上假教主和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