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瑩與少華和絳珠到了莊外,見莊內並無一人敢追,站住說道:“華妹,聽碧蓮說:你從皇甫山莊學了本領,救了她,又在恒山學什麽武功……怎麽被囚在地下室?”
少華道:“我從恒山鐵檻寺學了金剛掌,回到皇甫山莊,範春景是皇甫老前輩的徒弟,皇甫老前輩欲製一種毒的解藥,知範家莊有一種叫罌粟的毒草,讓我來討這東西,誰知走到莊外被這種花薰倒,被範春景搶進莊來。他見我俊美,就關進天字一號地下室,我怎麽解釋他也不聽,……若不是瑩哥你來救,恐怕……恐怕……”她說著淚珠紛紛落下。
沐瑩道:“範春景那狗崽子倒是被我送進了牢房,王知府那狗官就是不殺他,暫時也不敢放,而且他已殘廢,再不能作踐婦女了。可是恐怕我若是不來,陳誌成那小子不會放過你們。他今日作踐了天字第二號的姊妹,明天就要去作踐你們。”
少華道:“範家那狗崽子靠就靠用罌粟製的藥迷人,我們可不怕陳誌成這狗東西……”
沐瑩道:“華妹對陳誌成還不了解,他比範春景可厲害得多呢!”
少華對絳珠道:“絳珠妹,是嗎?”
絳珠點頭道:“是。陳誌成那狗東西,不僅武功高強,而且還忘恩負義,瑩哥保護他脫離強敵追擊,又教他學了幾種武功,可是他卻想殺瑩哥哥滅口,想消滅了他的對手,自己天下無敵……”
少華道:“這小子好可惡,等他碰到我手裏,我一定殺了他!”
沐瑩道:“現在這小子武功超群,機智過人,方才他已敗在我手,可是卻讓他狡猾地逃跑了。他家離這裏不算遠,我想他定是逃回老巢,想到他家裏去找他……”
少華道:“常言,‘常穿著袍子,不愁會不著親家’,找這小子何急在一時呢?我們兄妹好不相易在此相遇,有好多積愫要說,何忍遽然分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