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餘,閣下明知在下不會回答。”
“你一定會回答的,不信你看右邊!”
古淩風的眼角朝右邊掃去,隻見兩名彪形大漢倒提著一個瘦小的身軀,各執一條腿,從屋角轉了出來,大步走近到八尺距離停住,被倒執的赫然是小泥鰍,古淩風這一驚非同小可,小泥鰍怎會落入對方手中?
“你看到了?”黑袍蒙麵客又開口。
“又怎樣?”古淩風的聲音冷得像冰珠。
“你如果不好好回話,這小鬼將被撕成兩片!”
古淩風殺機已經衝到腦門,但表麵上還是冷漠如故,連眉毛都不動一下,仿佛他看到的是一個跟他毫不相幹的人。
小泥鰍倒吊著,頭歪在被踏平的草上,眼珠子在溜動,但嘴閉得很緊,連哼都不哼一聲,像是一點也不在乎生死,這鬼精靈的小家夥定力還真不賴。
“要撕就撕吧!”古淩風冷冷地吐出五個字。
“你對自己人也冷血?”
“對本身亦然!”語氣不但冷酷無情,簡直就不帶半絲人味。
小泥鰍突然尖聲道:“作為‘冷血殺手’的跟班,血一樣是冷的,不信可以撕開來驗驗看,要是哼一聲就不算。”
因為他的頭著地,脖子是促著的,所以聲音也有些怪。
古淩風料不到小泥鰍在被撕裂的情況下,居然了無懼怯,說出這幾句夠種的話來,心裏對他大為激賞。
黑袍蒙麵客一聲“哈哈!”怪笑道:“小鬼頭居然也有這個種,太好,待會兒再把你主仆的血作一個比對,看是否一樣冷!”
縮在腰間的怪劍突然微微動了一下,劍尖飄出一股極淡極淡的青氣,如非凝神定睛注視,絕對看不出來。
古淩風發覺了,因為有前車之鑒,所以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對方的怪劍,他知道對方已經放了毒,他等待著下一步。
黑袍蒙麵客的怪劍突然刺出,腳步未移,劍短,分明就是一記虛招,他是在引誘古淩風運力出劍觸發毒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