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衣蒙麵人像是知道華豔秋的鞋底藏刀,對她的腳防範得最嚴,對敵而有了某一方麵的顧慮,便成了縛手縛腳。
“嘿!”地一聲,藍衣蒙麵人的左腹部位開了一道尺餘長的口子,是鞋刀劃裂的,他閃得快,但還是見了紅。
“嗆!”地一聲,藍衣蒙麵人亮了劍。
華豔秋略略一滯,又疾攻如故。
用兵刃與徒手是有差別的,藍衣蒙麵人扳回了頹勢。
閃閃劍光穿織在如幻的掌影中,凶險但極壯觀。
藍衣蒙麵人是“百靈會”右護法,而華豔秋目前已是他們主人的女人,雖然亮了兵刃,也隻是在形勢方麵改變了些,仍不能放手搏擊,故而兵刃對徒手僅止於維持平手之局,他勝不了她,因為不敢傷她。
激烈的搏鬥持續著。
這一場詭異的打鬥如何終局?
藍衣蒙麵人慢慢開始焦急起來。
華豔秋招式一變,攻擊又轉趨瘋狂。
藍衣蒙麵人如果再不放開手施展絕招,勢非傷在華豔秋的掌腿之下不可,問題在於他不能走避,他有責任要追回華豔秋,不能走就隻有打,而華豔秋的身手並非泛泛,對付她得用全力,用全力便難免死傷。
“華姑娘,我們是自己人!”藍衣蒙麵人大聲說。
“我要殺你!”華豔秋還是那句話。
由於說話疏神,藍衣蒙麵人差一點被鞋尖藏刀刺中心窩,這使他突然下了決心,施出絕招,死活不計。劍勢乍變,一式“亂披風”,重重劍光飛灑中迫得華豔秋後退三尺,五短身材一挫,更矮,標準的低姿勢,蓄勁以待。
華豔秋隻要進擊,他的殺著便展布。
就在這須臾見生死之際,一聲如雷暴喝倏告傳來。
“住手!”
華豔秋已經作勢撲擊。
藍衣蒙麵人閃電般彈射出圈子。
華豔秋撲到,但落了空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兩條人影閃現在華豔秋身前六尺之處,一個青衣蒙麵人,另一個是被稱為主人的黑袍蒙麵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