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浩麵對生死的抉擇,不錯,隻要一點頭,便可出死入生。
然而,堂堂第二代“黑儒”,為了苟且偷生,去做那**婦的玩偶麽?
“生”對於一個身在“死”地的人,誘惑力是非常大的,俗語說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
有命在,可以徐徐設法,另作他圖,死了,便什麽都完了。
恩怨情仇,集於一身,的確不該死,也不能死。
丁浩的心意,有些動搖了。
素雲見他久久不開口,又道:“酸秀才,一點頭,可以受用一生,一搖頭,這裏便是你永眠之所,你估量著辦吧,天下間小白臉不止你一個。”
這最後一句話,穩定了丁浩動搖的心意。
**娃**、蛇蠍毒蜂,沾之必身敗名裂,死在此地,還可保留清白之身,大丈夫生而何懼死何憂,死,固屬可怕,但苟且偷生,更加可怕。
那賤婦決不會讓自已複功,她曾目睹自已與“毒心佛”決戰的一幕,毫無疑問,她將繼續控製自已,直到厭倦,那就生不如死了。
心念之中,陡地抬頭,堅定而冷酷地道:“在下已決定長眠於此,不必多言了!”
素雲倒是被他這種態度驚得一怔,皺了皺眉,說道:“螻蟻尚且貪生,俗語說好死不如歹活你再想想?”
丁浩斷然道:“不必想了,在下決不改變主意。”
“酸秀才,你不但酸,而且腐,腐得發臭……”
“物以類聚,你們這一批狐鼠,賤得令人作嘔。”
婢女素雲似乎惱羞成怒,陰陰地道:“罵得好,你去死吧,在你斷氣前再消磨你!”
說完,洞口一暗,又回複剛才的死寂陰森。
現在,丁浩的心反而平靜了,因為他現在隻有一條路一一死!別無選擇,他不再去想那些未了之事,因為除了增加死前的痛苦外,別無好處。
死,一了百了,不管天大的事,也一筆勾消。